“快去。”她们把露西丝推到前面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她转过身面对她们。
我跪下来,对草说:“反正我也不想和他们做朋友,我宁愿和你做朋友。”我用手抚摸高处的叶片。
我正准备告诉草它有多么美丽时,看到了父亲早先停车的地方,一棵树上有一只新雕刻的眼睛。
“神奇的古老之眼。”我跑向它。
这个雕刻让我想起了父亲为他的木制动物所做的眼睛,但我让自己相信那只神奇的眼睛不是他用折叠小刀雕刻的。当我靠近眼睛,注视那只眼睛的五个瞳孔时,我被人从背后推了出去。我跌倒在地,伸出手,可没有人来扶我。我的胸口撞在地上,没等抬起头,我的裙子就被掀了起来,两个孩子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住手。”当我的**被扯到膝盖下面的时候,我尖叫着说。
“她没有。”我听到一个声音说。
抓住我胳膊的两个孩子放开了我。我迅速提好**,转过身,发现是露西丝把它扯下来的。
“她根本没有。”另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
“没有什么?”我迅速站起来,眼泪像火一样在脸颊上灼烧。
“尾巴。”露西丝看向别处,“他们逼我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你们认为我有尾巴?”我问道。我抓着裙子,生怕刚才的事再次发生:“我又不是猫或者狗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都有尾巴。”一个男孩说。
“每个人都这么说。”另一个男孩补充。
“你们这些笨蛋。”我说,“我没有尾巴。”
教务老师吹响了她的哨子,开始叫大家回到教室。那个小团伙解散了。露西丝是最后一个走的,只留下我一个人。我转头去看那只雕刻的眼睛。
“你看见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?”我冲它尖叫道。我只想要大声尖叫,“你什么都没做。”
我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,砸中了眼睛的五个瞳孔。再没什么能扔的了,我只好回到教学楼里,一路上一直把手放在裙子上,害怕再次受到侵犯。
即使没有一个同学看到尾巴,等我们回到座位上时,每个人都在窃窃私语尾巴长什么样子。
“它有厚厚的黑毛,和我的拇指一样长。”一个女孩说。
这天剩下的时间,我都把头伏在课桌上。当最后的铃声响起时,我跑过一辆辆公交车。我看见弗洛茜和一群女孩交谈,她们看上去已经是她最好的朋友了。菲雅在一群一年级的学生中穿梭,我知道她在找我。
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树林,想要回到家中。当我到家时,父亲正背靠后墙在搭架子。
“是你逼我去那个可怕的地方的。”我对他说。
我又往外跑,但他在院子里抓到了我,告诉我冷静下来。
“我恨你。”我用小手用力捶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把我拉入怀中。
我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啜泣:“他们说我有尾巴。但我没有尾巴,我没有。”
“你当然没有,小印第安人。”
他哄着我,把我的脸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来。他捻去我的眼泪,就像在捻去鹿蜱。
“我打算去树林里采一点儿人参,”他说道,“想跟我一起来吗?”
我用他的衬衫袖子擦了擦鼻子,然后点点头。
“我去拿包。”他走进车库,抓起他的束口包,里面装满了他用小杈和树枝做成的珠子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他问。
父亲伸出手,带着我一起走进树林。他指着我们经过的树。
“那一棵是荚蒾,贝蒂,这是俄亥俄州本地的植物。鸟儿会在夏天吃它的果子。那一棵是美国红雪松,注意它的树皮是如何被划伤的。这意味着一头雄鹿曾经到过这里,摩擦它的鹿角。在你收割树皮时,要记住这一点。贝蒂,你应该在哪里剥树皮?”
“阳光照射的那一侧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