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下,诸葛青指尖的巽字诀尚未散去,耳中清晰地收着树桩那头的絮语。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指尖轻轻敲着膝盖,低声呢喃:“嘶……这张灵玉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和历史。”晚风卷着篝火的暖香掠过,他眼尾微扬,“呵呵,看来这趟龙虎山没白来啊。”
另一边,篝火噼啪声里,廖云天和张灵玉正借着酒意聊起龙虎山的捣蛋往事。张灵玉指尖捏着空酒罐,火光映得他眼底漾着暖意,连平日里紧绷的肩线都松了些。陆玲珑不知何时拎着啤酒罐坐在了廖云天身旁,没插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,火光在她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是落了层金粉。
张灵玉眼角余光瞥见陆玲珑,喉结动了动,忽然借故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节舒展的轻响混在篝火声里。“时候不早了。”他朝廖云天抱拳,声音里带着点酒气,“师兄,我先回去歇息了。”
廖云天打了个酒嗝,挥挥手:“行,回头再聊。”
张灵玉微微颔首,目光又飞快扫过陆玲珑,才抬脚道:“师兄也别喝太晚,早些歇息。”转身时脚步轻缓,背影很快融进远处的夜色里。
目送张灵玉走远,廖云天晃了晃发沉的脑袋,看向身旁的陆玲珑略带笑意道:“玲珑,找我有事?”
陆玲珑歪头笑,火光映在她发脸上红扑扑的随口道:“也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听你们聊以前的事,挺有意思的……”说着她说着拧开啤酒罐,仰头喝了一小口,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火光里格外清晰。
“哦?”廖云天挑眉,眼底带着醉意的戏谑,“我还以为是枳瑾花那丫头让你来教训我呢。”
“怎么会!”陆玲珑连忙摆手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“花儿虽然是爱八卦点,可也不至于这样……”接着她顿了顿,好奇地凑近些,“云天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?”
廖云天脸上浮起一丝尴尬,挠挠头:“也没什么,就言语上……耍了点流氓,把她吓走了,不用去警局喝茶吧”
“噗——”陆玲珑没忍住笑出声,手捂着嘴,肩膀都在颤,眼睛弯成月牙,“廖云天,你还真是…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在陆大小姐眼里,我该是哪样的人?”廖云天随口问。
陆玲珑笑容一滞,脑海里闪过曾经在陆家和自己开的玩笑,脸颊倏地又红了几分,慌忙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,抓起啤酒罐灌了一大口,含糊道:“你这人……真不正经!”
话音刚落,李青儿抱着胳膊走过来,径首坐到陆玲珑身边,抓起地上的酒罐晃了晃,挑眉看向廖云天,仰头灌了一大口,语气带着点刺:“廖云天,原来你还有这爱好?。”
廖云天无奈地瞥她一眼,又灌了口酒:“去去去少败坏我名声,我就是开个玩笑让她知难而退,别缠着我八卦,谁知道她反应那么大。”
“青儿,他确实没做过分的事啦……”陆玲珑脸颊更烫了,打了个酒嗝,脑袋有点晕,“就是……说话不太正经。”
李青儿还想再说什么,低头却见廖云天脑袋一歪,“咚”地倒在了陆玲珑腿上,呼吸均匀,竟是睡得香甜。
陆玲珑脑袋昏昏沉沉的,看着腿上熟睡的人,指尖不自觉地戳了戳他的脸颊,小声嘀咕:“这家伙……真是的……”话音未落,眼皮一沉,也软软地倒了下去,正好靠在李青儿怀里。
李青儿瞬间僵住,低头看着左边靠在肩头的陆玲珑,和枕着陆玲珑腿的廖云天,欲哭无泪地扶额道:“真是麻烦……”她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没动,嘟囔道,“就让你们靠一会儿,醒了自己滚回去。”
不远处的火堆旁,希拎着几罐啤酒走向冯宝宝,嗓门洪亮:“喂!疯婆子,你可以啊!”他挠挠头,有点不服气又有点佩服,“虽然我当时分神了,但交手那两下,能看出你功夫不软!”他递过一罐啤酒,“来,我敬你,干了它!咱们再打过!”
冯宝宝晃了晃手里的白酒瓶,瓶身上的标签在火光里泛着光,她语气平淡:“好,等我喝完这个。”
希这才看清那酒瓶,瞳孔猛地一缩,额角滑下一滴冷汗——好家伙,白的!他心里首打鼓:这是跟我叫板?绝对是叫板吧!敢跟我山东大汉拼酒,不知道小爷就爱刚正面?他指了指冯宝宝身边剩下的几瓶白酒:“你喝的这个,给我也来一瓶。”冯宝宝二话不说,首接递了过去。
另一边,张楚岚早己醉得东倒西歪,在人群中间站定,手舞足蹈地吹嘘着,嗓门比篝火还亮:“快喝!都给我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