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狂热又冰冷,像在打量即將被解剖的青蛙。
“光有钱,还不够。”
白手套把玩著手里的注射器,针尖在王建军眼前晃动。
“这东西劲儿大。”
“能不能扛得住,得看命。”
“我得亲眼看看,你的身体受不受得住这福气。”
“也得看看,你对公司是不是真的忠心。”
这是一个局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绝杀局。
周围阴暗的角落里,十几道红外线瞄准点瞬间亮起。
看不见枪口,但他后颈汗毛倒竖,皮肤因被瞄准而生出针扎般的幻痛。
只要他拒绝。
只要他犹豫。
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表现出退缩。
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。
王建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盯著那个针尖,那滴红色的液体仿佛变成了一张狞笑的鬼脸。
这东西成分不明。
也许是高纯度的新型毒品,也许是某种破坏神经的病毒,甚至可能是让人瞬间暴毙的烈性毒药。
一旦注射进血管。
神仙难救。
哪怕他是兵王,哪怕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这也是在赌命。
“怎么?不敢?”
白手套把针管往前递了递,几乎要戳到王建军的鼻尖。
语气带著刺骨的嘲讽。
“还是说,你刚才那副贪婪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?”
“要是没那个胆子享福,现在跪下磕个头,我还能让你死个痛快。”
四周死寂一片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一身脏污的男人身上。
等待著看他是变成一具尸体,还是变成一条疯狗。
王建军深吸一口气。
他强行压下身体本能的战慄。
脸上那副贪婪、凶狠的面具不仅没掉,反而掛得更牢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全是亡命徒特有的混不吝。
“谁他妈不敢?!”
一声暴喝,震得白手套都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