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中,厚重的玻璃门在实心钢管的暴力猛砸下,瞬间炸裂成无数晶莹的碎片。
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,仿佛撕开了冷水镇最后的遮羞布。
十几个穿著皮夹克、满脸横肉的壮汉,手里提著明晃晃的长柄砍刀和粗重的实心钢管,踩著满地的玻璃渣,鱼贯涌入冷水民宿的大厅。
为首的正是那个白天在公路上设卡拦路的光头通缉犯,他眼神贪婪而凶狠,宛如一头终於闻到血腥味的恶狼。
“都给我搜!把那两个女人和那个小白脸全都给我翻出来!车钥匙在哪,连人带车一起扣了!”
光头男囂张地大吼著,粗哑的嗓音在民宿一楼震盪。
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。
“啪!”
一声细微而清脆的碎裂声在头顶响起。
原本散发著昏黄光晕的民宿大厅吊灯,被一颗从暗处飞来的钢珠精准击碎。
整个一楼大厅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。
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这群习惯了借著灯光耀武扬威的暴徒乱了阵脚。
“怎么回事?停电了?”
“都把手电打开!”
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立刻在黑暗中胡乱扫射,试图重新夺回视野优势。
但在这种密闭的黑暗环境中,手电筒的光束不仅暴露了他们自己的位置,更让周围的阴影显得越发深邃且充满杀机。
王建军伏在阴影里,像在等待猎物的野兽,幽灵般隱入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。
他的呼吸平稳得如同没有任何生命体徵,心跳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低频率。
一名走在最前面、手里拿著手电筒四处乱晃的暴徒,刚刚走到楼梯口。
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將手电筒的光束照向台阶上方。
阴影中,一只铁铸般的大手无声探出,精准无误地死死扣住了这名暴徒的咽喉。
强大的指力在一瞬间截断了对方的声带发音和颈动脉供血。
暴徒的双眼猛地凸起,喉咙里连一声最轻微的闷哼都没能发出来,就被一股霸道的蛮力直接拖入了更深的楼梯转角阴影中。
仅仅两秒钟后。
“咔嚓!”伴隨著几声沉闷的骨骼错位声,让人头皮发麻。
这名体重超过一百六十斤的暴徒,双臂和双腿的关节被老练而利落地瞬间卸掉。
他像一滩软肉般被丟弃在楼梯下的死角里,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和预警可能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寂静无声。
直到十秒钟后,光头男才猛地反应过来人数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