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等他?”布莱特笑着说,顺便吩咐仆人给客人上茶。
“我姑妈一直昏迷不醒,是他们告诉您的吗?”卡莉小姐看向福琼。
“她没再说什么吗?”福琼问。
“她根本就没说过什么。”
“噢,是这样。”福琼低声道。
茶端来了。一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黑色波斯猫也跟了进来。
“它叫‘皇帝’,是我姨妈的宠物。”布莱特微笑着说。
“好漂亮的‘皇帝’!”福琼说,“它是不是饿了,也来喝茶了。”
“是的,该喝奶了。”卡莉倒出一碟牛奶放在地上,“皇帝”踱到碟子旁,对着牛奶嗅了嗅,甩了甩头,转身走到关着的客厅门前。
“它也许是怕见生人吧。”福琼走过去为“皇帝”打开了门。
门开处,走进一位风度翩翩、看似三十多岁的男子。
“您就是福琼先生吧,他们已经对我说了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是的,我想您就是狄隆大夫了。什么时候去看海斯夫人呢?”福琼问。
“请便。”狄隆大夫说着就向客厅外走去。
海斯夫人的卧室很大,那个上了年纪的护士正在照料她。面对福琼的提问,护士一一回答,和史密斯大夫说的一样。
“就是说你也不能肯定,对吧?”狄隆尖刻地插了一句。
“我可以肯定她说到‘推’字,然后她就昏过去了。”护士说。
福琼走到床前,俯下身去。海斯夫人面色苍白而扭曲,额头有淤血的印记,呼吸急促而不均匀。福琼把手放在海斯夫人的额头上——冷冰冰的。他想,摔伤病人一般是要发烧的。
他抬头问狄隆大夫:“旁边有方便的房间吗?”
“我们可以到卡莉小姐的书房。”
卡莉小姐的书房有很多书,收拾得一尘不染。室内没有什么陈设,只有一大瓶鲜花摆在栎木书桌上。
“你们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福琼问道。
“很简单,海斯夫人是严重摔伤,骨折加脑震**。所有的症状都是由此引起的。”狄隆大夫说。
“您认为她是摔伤吗?”史密斯大夫冷冷地插话道。
“恐怕我们还得考虑一下海斯夫人说的话吧。”
“我要考虑的是她清醒时说的话。”狄隆大夫愤愤地说。
“好了,都不要激动。”福琼摆摆手说。
狄隆大夫看了看福琼,满带嘲讽地说:“怎么,您不打算谈谈您的看法吗?”
“我嘛,”福琼微微一笑,“我在考虑增加一个护士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狄隆大夫脸涨得通红,他觉得卡莉小姐似乎被列入怀疑人的名单中。
“您的脾气可真不好,狄隆大夫。”福琼说,“我只是想海斯夫人需要一位训练有素的护士。而且,卡莉小姐也不用那么劳累。您可以告诉她说这是我的意见。”说完,他像又想起了什么,又走进海斯太太的卧室。
福琼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一只白瓷壶和一只茶杯,便问护士:
“刚才忘了问了,你们喂海斯夫人吃什么?”
“狄隆大夫让我们每隔4小时给海斯太太喂一点牛奶。”
“她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