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都是真的?”
江泽颤抖著手抚摸著眼前这堆积如山的鼓囊囊的粮袋,声音都有些变调。
“爹,您什么时候……存了这么多的粮食?”
江天和江源也都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尤其是当他们看到这间地窖之中,除了那堆积得高高地一袋袋的粮食之外,竟然还囤放了不少的腊肉、白糖、红糖和精盐时,更是激动得一阵心跳加速!
亏得他们之前还在因为家中存粮不足而担忧、恐慌不已,担心他们一家很难能捱得过即將到来的荒年光景。
却怎么也不曾想到,他们地老爹竟然在不声不响之中,就在他们的脚底下,囤积了这么多的粮食和生活物资!
现在,看著这占满了半个地窖的粮食和吃食,他们心中之前所聚积起来的各类恐慌与忐忑不安的情绪,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!
有这些粮食在,他们还怕什么粮荒?!
以后外面就算是闹翻了天,他们也能安心躲在家里,根本就饿不著!
“唉!”
看著三个儿子激动难抑的样子,江河行是故作伤心的长嘆了口气,道:
“自打你们娘亲过世之后,我心里其实一直都很不得劲,总觉得对不起你们娘亲。”
“所以趁你们都下地干活的时候,我便会时常到这里面来坐一会儿,每次下来,我都会习惯性的带些粮食过来存著,以防万一。”
“这几年下来,积少成多,本就存了不少。”
“前阵子我假死醒来之后,预感到可能会闹粮荒,便又瞒著你们悄悄买了一些口粮、腊肉、红糖及食盐等这些生活物资回来,也全都存在了这间地窖之中。”
江河继续编造著这些看似合理的解释,向三个儿子忽悠道:
“你们放心,我买这些东西的时候,都刻意背著人,大部分都是半夜起来悄悄搬运的,不止是你们,就连村里的乡亲、周边的邻居,也都没有一人发现过。”
“以后,就算是咱这村子里乱了起来,甚至又闹起了流民与兵匪,也不会有人知道咱家存了这么多粮食。”
闻言,江天、江泽与江源三兄弟瞬时变得沉默了下来,眼圈也不自觉的变得有些微红。
不止是因为他们听到老爹提起了已经过世的娘亲。
更是因为在此之前,他们竟然全都不知道,老爹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,竟背著他们默默的为一家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。
看著眼前这堆积如山的粮食,还有那一块块,一缸缸的腊肉、红糖、食盐等生活物资,兄弟三人心里全都感动得不要不要的。
老爹一个人,想要將这么多的粮食和物资,一点点儿的搬运到这间地窖之中,得费了多大的力气,操了多少的心?
如果老爹还跟以前那样,自私自利,囤积这么多的粮食和物资,只是为了他自己,或是为了老宅那帮人,他们心中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感触,更不会感动得想要掉眼泪。
但是现在,老爹所做的这些,明显就是为了他们,为了他们这一大家子人,他们如何能不感动莫名?
“爹……您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们啊!”
过了好一会儿,江泽声音哽咽著开口说道:
“就算是二哥不在家,可我和老四还在啊,你跟我们说一声,我们多少也能搭把手,跟您一起往这里面搬粮食啊!”
“你说你一个人把这么多的粮食和物资搬送到这地窖里面,得有多累啊……”